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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房中沉寂了好一会儿,姜沂川就这般盯着宋幼珺,眼眸里含着探究与猜疑,而宋幼珺也只能与他对视,这时候只要把视线动一下,就表现出心虚了。
宋幼珺心知这时候千万不能心虚,但是姜沂川这样的注视却给了她莫大的压力,俨然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气场,让她胸腔里的跳动越来越快,藏在袖子里的拳头也握紧。
很难想象以后的姜沂川身披银甲从血流满地的战场上走下来,拥有权利和地位之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见他不回应,宋幼珺只得缓声道,“我要说的就这些。”
姜沂川语气冷淡,“婧安公主,你应该明白这世上的所有事,不是一句‘对不住’就能解决的。”
他的眸光像是极有分量,在宋幼珺的心头落下重重一笔,而后转身离去。
她当然知道仅凭“对不起”这三个字,不可能将他们的旧账一笔勾销,但姜沂川原谅也好,不原谅也罢,至少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房中剩她一个人,无形的压力消散在寂静中,她长长的舒一口气。
方才是真的怕姜沂川想起以前被欺压的事,气急败坏的给她一榔头。
她知道这些话不可能轻易让姜沂川改变对她的态度,但至少能保持关系不再恶化就行,至于其他的,日后慢慢缓和就是了。
宋幼珺伸了个懒腰,悠哉悠哉的到门外转了几圈。
没一会儿施莞就带着收拾好的狐狸皮毛和一些多余的猎物,站在门口吆喝着出发。
宋幼珺和姜沂川本身也没什么东西,都换上自己的衣衫,两人向莞娘道谢并告别,才在艳阳下上路。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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