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幼珺记得,把头颅挂在高墙并不是姜沂川的主意,他甚至派人取下来,但当时他们是处于跟祈月士兵合作的状态,祈月将军坚持要挂。
宋幼珺看了看宋言宁,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听皇姐的就对了,知道吗?”
宋言宁乖巧的点点头。
“什么事都要听皇姐的。”宋幼珺再次重复道。
这些年他一直对皇姐言听计从,所以对这话不甚在意,指着册子上的“轻烟”说,“皇姐,我们要买这把剑送给姜沂川吗?”
宋幼珺便道,“是要送给他,不过不用买,你就乖乖坐在这里等着。”
她的表情很是自信,宋言宁虽然心中怀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
外面摇铃摇得十分热闹,屋里两姐弟一边吃糕点一边闲聊,时间过得很快。
轻烟一剑是最后拿出来拍卖的,太多人为它而来,竞争非常激烈,最后的价格远远超出了聂策和萧淮的预算,但还是硬着头皮拍下了这把宝剑。
聂策抹了一把眼泪,“这下好了,有半年不能去酒楼喝酒了。”
萧淮家中钱多,倒不在意这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没事,哥请你喝。”
实际上萧淮本就是主谋,这把轻烟最后的成交价格高得离谱,萧淮承担了一大部分,剩下的一小部分由聂策和何芸承担,即便是如此,两人也花了将近一年的藏银。
宝剑到手之后,还没焐热,四人就来到了宋幼珺的屋前,薛筠开了门,将四人请进去。
进去就见宋幼珺和宋言宁挨着肩膀坐,另一边则摆着四杯热茶。
宋言宁以往没次见他们,都是龇牙咧嘴一脸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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