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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幼珺过于专注,柔软的指头一遍一遍的抚过姜沂川的伤口,指尖的温度与冰凉的药膏形成明显的对比。
姜沂川一动不动,表现出了十足的忍耐力。
摸完药膏之后,宋幼珺将裁剪好团成卷的布料展开,覆在伤口上自他的后背往前绕,两条手臂从两边向前,一下子就环住了他的腰身。
姜沂川都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好像就被她完全抱住了一样。
一瞬间,被寒风吹得没有知觉的身体仿佛覆上了温度,后颈处清晰的感觉到她炽热的呼吸,两人好像没有了距离一样。
姜沂川下意识抓住了她的右手。
宋幼珺低低呀了一声,“你这手怎么那么凉?”
摸到她手里捏着的布料,姜沂川立即明白她在给伤口包扎,于是松了手顺势从她手中抽过布料自己接手。
宋幼珺也没有勉强,帮他在后背调整布料的位置,有些自责道,“是我没注意,给你抹了太长时间……”
方才只想着轻点,却没注意姜沂川一直在吹着冷风。
他也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声不吭。
宋幼珺道,“完了,这下肯定要染上风寒的。”
姜沂川刚将伤口包扎好,宋幼珺就把衣裳披在他身上,手背往他脖子上一碰,竟是凉冰冰的,温度低得吓人。
他将衣扣逐一合上,说道,“处理伤口确实需要仔细些,且你也并没用多长时间。”
宋幼珺还想说话,却见他起身走到一颗树下,倚着树坐,将头抵在上面闭目休息,“先恢复一下精力,明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坐在树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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