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包围圈,让出一条路来,将人放走。
宋幼珺看向宋言宁,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手心里全是汗。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救了宋言宁呢?
人质一个一个被换下来,高处的人逐渐变少,十来个山匪全部被放走之后,终于就只剩下宋言宁和那个领头的山匪。
“就剩你了。”宋幼珺紧张的看着他,面上故作镇定,“快把人带下来。”
山匪哈哈一笑,把玩着手里的短刀,“我可没打算走。”
“你的弟兄们都走了,你留在这里作何?”宋幼珺虽然早已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依然觉得害怕。
这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没有道理可讲。
“我来这儿都没打算要走出去。”山匪从身后的地上捡起一件衣袍,抖了抖,“你们看看。”
这衣袍正是之前宋幼珺与宋言宁分别的时候脱给他的。上面金珠掉了不少,也沾满污泥,但在太阳的照耀下依旧闪闪发光,十分晃眼。
“这样一件衣裳,能救多少人命,你们知道吗?”山匪嘲讽的笑道,“溪山那一代暴雨连降数日,洪灾泛滥,死伤无数,朝廷说没银子拨款赈灾。”
“多少人流离失所,难民像湿土里的蛆虫一般被嫌弃催赶,城门紧闭将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拒之门外,你们这些权贵却在这里欢声笑语,简直不配为人!”山匪恨声道。
“你一个土匪,想那么多干什么呢?整日花点小银子,喝个小酒吃个小肉,媳妇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不逍遥吗?”宋幼珺急道。
“媳妇孩子……”山匪突然大笑起来,模样十分夸张,笑声传的很远,把宋言宁吓得不轻,以为这个人疯
第6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