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不必忧心,我自解决得无声无息。”顾知城十分得意。
顾知礼显然动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蠢东西,我问人在何处。”
顾知城被吓一跳,被人这样抓着,又被骂蠢,这自幼便无法无天的人也恼了,“你可还知道我是你哥?!还不给我松手!”
顾知礼咬着后槽牙,怒火烧到了眼角眉梢,抬手直接打了他一拳,“你真以为事情这般简单?中计而不自知,还如此得意。”
这一拳打着顾知城牙齿生痛,脸上一阵麻一阵痛,用舌头一探竟是被牙齿刮破了脸颊肉,他怒火冲了理智,扑上前要与顾知礼撕打。
顾知礼侧身,身旁的随从立即上前,将顾知城两胳膊架住,牢牢的禁锢,他动弹不得,发出狂怒的叫喊,“放开我!”
“我再问你一遍,人在何处?”顾知礼冷声道。
可此时顾知城已被怒火冲昏,不管不顾的挣扎大喊,要与顾知礼决一死战。
顾知礼抬手,那随从便直接动手,打在顾知城身上,三两下将人打得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叫喊,不过片刻就屈服,“我说,我说!”
他蹲身,就听顾知城哭着指了指后门方向,“在后门的那座庭院里。”
此时街头传来马蹄疾驰声,有人策马而来,转眼就到了三千楼的面前。
顾知礼转头看去,就见姜沂川一身织金束袖雪白衣袍,长发束起随风而动,眸光冷淡高坐于马背上,正居高临下的望着两人。
他身后还跟着策马而来的数人。
顾知礼闭了闭眼,似叹息般低声道,“你自己闯的祸,自己兜着吧。”
姜沂川下了马,走到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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