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头上拍了两下,意识到自己越来越想睡觉了,但看着紧闭的门。
姜沂川还没有回来。
她咬着牙,做起了广播体操。
“全国第七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她扬高了声音,尽量让自己动起来,驱逐睡意。
“广播体操?”姜沂川彻底惊了,“那是什么东西?”
“属下从未听过,但是听守门的侍女形容,倒像是南疆部分偏僻地区的巫师,在行祭祀活动时候的动作……”
姜沂川脑中浮现先前看过的那些跳大神的场景,“别胡说。”
随从低头,“属下不敢。”
姜沂川一咬牙,“再加些息心香。”
饶是他穿得再厚,在冷风里吹了那么长时间,也不由自主的打起哆嗦。
折腾到了半夜,宋幼珺真是累了,加上息心香燃着,她只要一停下来就恨不得立马闭上眼睛,最终也不再挣扎,倒在姜沂川的床榻上卷着被褥沉沉睡去。
姜沂川终于能回家了。
他回去之后先用热水洗了洗,在寒风中站那么久,冻得身子发僵,所幸最后取得了胜利。
开窗散了些息心香,姜沂川站在自己的床榻前,看着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被褥,中间还卷着宋幼珺,睡得香甜。
折腾这么久,尽糟/蹋他的床榻去了。
姜沂川轻轻叹口气,连人带着被子卷,一起抱回了宋幼珺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中,最后还捏了捏她的耳朵,才回去睡觉。
姜沂川都瞌睡得不行了。
第二日一大早,宋幼珺裹着姜沂川的被褥从床上坐起来时,意识到姜沂川昨夜到底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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