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爱他。
他热烈的亲吻她,如同亲吻一只离家流浪的不乖小猫,无法遏制的爱意痴狂,都藏在心里。
以前苏酒觉得那是深爱。
现在苏酒被困在他铁铸般的臂膀中,窒息的情迷之余,微觉悚然。
一吻结束,他在她耳边如同餍足的巨兽般温柔低叹:“又抓到你了……”
米哈伊尔眷恋的吻着她的脖颈。
就算再精妙的藏匿之术,又能如何呢。
他知道她在那里。
她就在那里。
等着被他亲吻,等着被他救赎,就如千篇一律的童话里命运悲切的公主,等着能吻醒她的王子。
他虽不是王子,却是神明。
但如果公主是她,他不介意卑躬屈膝,演绎属于公主的王子殿下。
而在他们的童话里,坏人或被削掉脚趾脚掌,或被处以极刑,只有王子和公主,会在无人知晓的高塔之上,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
即使这场童话里。
聪明的公主爱逃跑,愚蠢的坏人总自杀。
……
他这样的口气,仿佛这样出逃又寻找的游戏,已经不厌其烦的进行了无数次,这个次数密集到,甚至让这位毒蛇习以为常。
但苏酒回忆往昔,自觉没有这般不厌其烦的搞些追逃游戏,玩弄人感情,再加上受到惊吓,身心俱疲,眉头无意识蹙起。
他似乎察觉出用词不当,顿了顿,抚平她眉间褶皱,“是……找到你了。”
苏酒:“你刚刚说……找到我,会在我身上发生可怕的事。”
怀里的姑娘金瞳如同闪烁的太阳,她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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