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想得真美。
米哈伊尔不察苏酒的不愉:“我做好戒指了,只要你喜欢它,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你答应过我的……”
他语调有些委屈,说:“我做好了戒指,你却一声不吭的跑到这里来……你说好会等我……”
苏酒不说话,她在想,如果这个时候告诉米哈伊尔,所谓戒指,不过是她拖延他的权宜之计,会有什么后果。
必要的时候,她乐意装傻,但眼睁睁但看别人把自己当傻子卖了,她也做不到。
系统委婉:“你最好别激怒他。”
苏酒便抿唇不说话,捏着链子的手却紧了些。
米哈伊尔不甘于她的沉默,垂下眉眼,视线落在了少女攥着链子的苍白手上,垂下的黑色碎发带着重重的阴影,遮掩了他晦暗危险的眸光,他语调轻轻,“……你骗我。”
苏酒察觉危险,她倏然收紧链子,指骨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男人像是怕她用力过度伤到自己,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低头,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被扯得极近,苏酒甚至能感觉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
苏酒:“……我骗你什么?”
“你偷偷的,抛下我走掉了。”
他像一个被骗了感情的柔弱受害者,在异变者恐怖狼狈的血肉模糊里控诉着她的冷酷无情,“我以为你在等我……我以为你很期待,我找了好多材料,找了好多设计师,做了好多戒指,我好怕你不喜欢……”
“我打磨了好久……一遍一遍……我想你看见它的样子……我每天每天都在想……想你看到它,喜欢也好,讨厌也罢……怎么样都行。”
他们靠得极近,
第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