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披着斗篷,见到爱神出来,十分不安的凑过来,“夫人她好些了吗?”
米哈伊尔微笑:“她很好。”
骨头欲言又止,他斟酌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爱神含着笑,似乎随意提起,“她好像全都记起来了。”
骨头眼里魂火晃荡了一瞬间,几乎骨头都在发凉,他犹豫说:“您还是要……”
“不。”
米哈伊尔语调轻缓温柔:“现在要好好养伤呢,我不可以吓到她。”
他这样说着,好像是对骨头说,又仿佛是对自己重复着什么警告。
……
“不过,她也不可以离开我。”
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倏又收敛了所有的笑容,面无表情,甚至冷酷的说,“不然,我会生气的。”
*
苏酒其实没有睡着,她只是在装睡罢了。
她不确定米哈伊尔有没有看出来,但总归没有拆穿她。
病号服有些宽大,隐约漏着风,她起来穿上拖鞋,米哈伊尔不知道是什么怪癖,给她准备了毛茸茸的兔耳朵拖鞋,穿起来总觉得有点像个小孩子。
只是苏酒生病养伤,身体虚弱,一直都没怎么下过床。
玻璃房的设施非常齐全,游戏机,书籍,陶笛,甚至画具,什么的都给她准备的好好的。
她走到玻璃房的门口,犹豫的摁了一下出门的按键,她记得每次米哈伊尔出去都是按这个。
然而,冰冷的玻璃门纹丝不动。
苏酒的手按在玻璃上,仿佛能籍此触摸到外面玻璃花房巨大的棕榈树,鲜艳的花与嫩绿的草,又或者是玻璃花房外,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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