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一把薄薄的,闪烁着蓝光的剔骨刀。
与他一起朝夕相伴的同学们,被他慢条斯理的剔了骨。
明明不过是个少年,杀人的时候却非常冷静,浓密如蝴蝶的睫毛下,湛蓝色的眼珠子带着单纯浅薄的愉悦与快意,让人一眼看穿——他在享受这场屠杀。
分尸剔骨,在慢吞吞的让他们被混着冰雪的黑土掩埋,无法遏制的魔气在少年周身生长,艾米甚至看到他眼底淡薄恐怖的红光。
让人,毛骨悚然。
艾米望着回溯水晶,看了很久。
她的亲卫在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艾米瘦长的手慢慢覆盖了水晶球,仿佛在蒙着一双矇昧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说:“他是我唯一的孩子。”
亲卫低着头,半晌说,“……您将来,会有很多孩子的。”
亲卫话刚落下,下一秒,整个人就飞起来,狠狠的撞在了门上。
精铁大门生生裂开。
亲卫浑身是血,很长时间才爬起来。
亲卫想,是啊,毕竟是唯一的孩子,大人到底应该……还是心软了吧。
谁道过了一会儿。
他模糊看到艾米起身,走到他身前,给了他一瓶毒药。
“明天,放到他饭里吧。”
她这样冷冷清清的吩咐着,嗓音平静极了。
艾米走出门来。
她看到了一只白猫。
其实她经常在院子里看见这只白猫。
它大抵以为自己藏的很好,躲在一丛丛血红的蔷薇花下偷偷看她。
艾米想,这猫倒是比第一次见的时候胖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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