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懦弱的想到了他们在医院对她鞍前马后的关心和宠爱。
如果,如果在她胃痛到穿肠的时候,他们没有来,没有管她的死活,那她会毫无犹豫的去参加高考,离婚就离婚,从此天高皇帝远。
可是他们来了。
苏酒虚弱的想。
他们好像还爱她。
……
米哈伊尔看着她放下画,起来,衣服上是大片大片的油彩,脸像个小花猫,他凑近她,亲了亲她满是画渍的脸,仿佛能透过彩墨冰冷的味道,吻到了她充斥着沮丧的小魂灵。
别画了。
我会在你身边。
……
母亲时常打来电话询问生活,苏酒乖乖巧巧回答的一板一眼。
父亲则会时不时寄来一些他觉得女孩子会喜欢的东西——比如说粉红色的芭比娃娃,□□熊,叮当猫,小猪佩奇。
苏酒把它们摆在柜子上,一整排,她看了一圈,视线落在叮当猫上。
她想到了小学五年级,披着叮当猫雨衣来接同桌放学的妈妈。
不过她也不是很遗憾,因为她梦见了无脸人来接她回家呢。
比叮当猫可爱多了。
苏酒不再画画,重新回归自己勤勤恳恳的日常生活。
她开始努力学更多的菜式,甚至买来面粉,烤箱,自己学烹饪。
买玫瑰种子,蔷薇种子,各种花种,开始种花,然后学插花。
把房间里的老家具搬出来,买来各种各样的油漆,给它们上色。
她用尽所有的兴趣来逃避画画,然后果然体验到了新的快乐。
但一个人久了,也有些说不出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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