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挡着点,他转身走了。
苏酒:“?”
苏酒一个人有点无聊,盯着花丛看,于是她看见彼岸花又悄悄开了很多,一丛一丛的,非常浓密。
没多久,他回来了,给她带了很多精致漂亮的衣服。
他像摆弄布娃娃一样,给她穿上。
女孩穿着艳丽的唐服,露出雪白的肩膀,懵懂的看着他。
他的手细瘦苍白,带着嶙峋的伤痕,却还是给她挽发。
他把那水晶玫瑰从她手中拿出来。
苏酒打量他。
他戴着黑色尖帽,微笑面具,明明是生于黑暗的人,却拿着这样漂亮如血的玫瑰。
就好像历经黑暗,依然耗尽全力,笃信爱情。
苏酒想起来什么一般,小声说:“莺……”
她努力的想了一会儿,说:“夜莺……”
就像……夜莺一样。
他一言不发,把玫瑰簪在她发上。
他们凑的太近,他的黑发落在她细瘦的锁骨上,又悄悄与她的发丝纠缠不休,她嫩白的胳膊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纯粹的黑发里,一朵嫣红如血的玫瑰横斜绽放。
她以为他不会理会她。
谁知,他却说话了。
低沉的嗓音,仿佛暗夜漂浮的云,淡薄的铅白中带着深邃的乌沉。
他念着:“莺。”
她高兴起来,也念:“莺。”
“嗯。”
他贴着她的脖颈,像只享受爱的猫,又在眼底藏着贪婪的恶欲。
他们好像亲密无间起来了,相处也变得温情。
她去抓那些面具给他戴,故意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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