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温软的眼神瞧着他,几乎能把人看化了。
他如同习以为常一般, 又心软了。
他心里的那座冰山可以冻死任何人,可是苏酒不一样。
这是他宁愿融化自己, 也不愿意冷一点点的心上人。
她结结实实在他怀里, 不挣扎,不冷语,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
他犹犹豫豫的说。
“我……”
“我也有一点想你。”
“……”
话一开始, 便刹不住闸,他喜欢她,这是多么显而易见,又迫不及待的心事。
他像是深陷热恋的少年,带着一点柔软的,孩子一样的天真。
“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他说着,“只要你有一点点……喜欢我。”
……
她侧耳倾听,依然微笑。
“喜欢我?”
“嗯。”他点点头,过会,又说,“……很喜欢。”
不,不止是喜欢,应该是爱。
他很爱她。
然而下一刻,少女温柔的薄唇吐出的字句,如同冰冻。
——“那是你自己贱。”
——“又与我何干。”
男人眼圈一霎红了,他似是不可置信,低声喃喃,“你说……什么?”
她那样温柔,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你自己贱。”她冷漠的说,“与我何干。”
她的眼睛还是那样美丽动人,笑的时候嘴角有小酒窝,甜的像流淌了蜜。
……
是了,她说了。
她是说了,狠戾的,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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