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喻晚吟也低语道:“逮住机会给人穿小鞋,也真有你的。”
娄珊珊并未离开,而是继续参观一些还未去过的角落,并查看刚送达手中的关于承心的资料。
约莫一小时后,承心大门前又来了好几辆车,车上下来的全是陆他山的生活所需。
一辆豪车在娄珊珊身前停下,司机迅速下车熟练地打开了车门。
男人迈出修长的左腿,微微低下脑袋从车中探出头。
阳光斜射而下,陆他山的白色西装和娄珊珊一样白到发光。第一眼看去,他人最早注意的是他鼻梁上的白金色细框眼镜,闪着细碎亮光的镜链让本能使人更具文艺气息,但是在陆他山脸上,却有让其有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感。
凉爽的秋风吹来,裹挟了陆他山身上那抹广藿香气息。
喻晚吟闻了,只觉得陆他山的香水穿得可真是独特。他去看弟弟,欲问其对这支香的看法。
却不想喻朝辞不明原因地愣住了。
药感极重的广藿香飘进喻朝辞的鼻腔,经由嗅觉细胞传递,登时刺激了杏仁核和海马体,脑中随之构建了一幅纸醉金迷的画面。
画面中灯光昏沉暧昧,人亦暧昧。人形模糊的两人热烈地亲吻拥抱着,如干柴遇了烈火,最后双双陷入了床铺的柔软中。
第3章 “今夜或不再”
“小鱼哥。”喻晚吟第三次用手肘轻撞弟弟的手臂,并低声询问,“身体不舒服?”
“额,没事。”喻朝辞回过神,目光聚焦在陆他山的脸上。
“斯文的妖孽”是喻朝辞对他的第一眼印象,只因他的五官生得摄人心魄,令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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