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还是会被拆开的。”
“但最有意思的是过程。”陆他山道。
宇文瞻抬头看向料理台边的两人,在喻朝辞提出疑问后低下头做解释,然而说着说着他又抬头看向了料理台。
午饭准备两小时,但是几位直男干饭只用了二十分钟,某位花孔雀也已经在点下次的菜了,说天气冷了托朋友从内蒙带一只膘肥体壮的羊过来好暖暖身子。倒是陆他山细嚼慢咽的,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硬生生地把午餐时间延长至一小时。
说来也巧,在陆他山放下叉子的时候,餐厅进来了第五个人,正是被陆他山唤来做人证的陆知景。陆知景刚一进门就嘀咕:“给了我个位置共享喊我准时来,自己却在这儿优哉游哉吃午餐,气人。”
但是看到餐厅中多了另外两位芳心纵火犯之后,她又愣住了,手中的乙女向恋爱经营游戏也不香了。
在愣神中,她被喻朝辞带离了餐厅,只隐约听到哥哥在耳边交代了一番。等回过神时,他们已在老年护理专区。很多因自己工作无法顾及老人,又怕保姆别有用心的子女都把他们的父母送到这里养老。
“小鱼哥?”陆知景表面镇定,内心实则激动不已,“他们好像都是这么叫你的,我能这么叫吗?不是说要做人证,怎么到这里来了?”
“嗯,怎么叫是你的自由。”喻朝辞道,“一会儿你把你知道的如实告诉那位老人好。对了,我想问你个事。”
“嗯?”
“就是关于你哥……”虽然有些事情还是听陆他山自行交代比较好,但他每次询问陆他山关于同性恋的事情时总能被带偏。很显然,现在的陆他山并不想谈及这事。“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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