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但是你们不能因为自己没有就去偷去抢!真是太肮脏了,给我滚出去!仔细别脏了这的地!”他指着门口道。
任启年被丢了一脸的资料砸懵了。
“爸——你这是干什么?”祝杭莉走上去,捡起了其中一张纸。
任彦青从没见过爷爷发这么大火,立时上前把资料捡起来。然而看到其中的香料表后,他突然愣住了。
乍然回神的任启年火急火燎地看了资料,立时狡辩道:“爸,这东西不能信,鬼知道这小子从哪里弄来的。他肯定是偷了彦青的调香记录,这不是他的。”
任邦平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你儿子的字迹长这样吗!”
在调试不凋花的初期,喻朝辞每天要制作十几份香料表。电脑输入再方便,都不如直接拿纸笔记录。同样的过程多了,他就犯懒了,有时候直接把手写香料表一拍上传至文档,最后在文档下写下总结,调香日期,以及预计可试香时间。
所以就算任启年再不愿意承认,这份资料上的字迹都是铁证。
得知已经回天乏力,任启年如同霜打茄子似的蔫了下去。
祝杭莉不可置信地翻着资料,自言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Simon不是已经把资料全删干净了吗?为什么这里还会有资料。”然而话刚说出口,她立时捂住了嘴。
显然,任彦青偷窃香方的事情她也知情。
喻朝辞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停止键。“刚才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打死不认。现在你们也亲口承认确实删了我的数据,我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切走法律流程。”
祝杭莉看见棺材板了才开始落泪:“小朝,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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