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他山抬眼道:“我倒想一辈子都待在承心,反正到了外面也没自由。”明明是在黑暗中盯着身前的人,但他眼中仿佛有着光。
刚点的可乐绵绵冰也到了,可能这家酒吧唯一能让喻朝辞喜欢的就是这个绵绵冰。“按照娄女士的想法,你也到了该当父亲的年龄,你难道连这种自由都没法争取吗?”
“是。那要不小喻医生帮我出个主意,要怎么样才能摆脱娄女士的掌控呢?”
喻朝辞直截了当地拒绝道:“这个只能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只能多问‘你觉得怎么样’,‘你认为呢’,而不是‘我觉得这样可以,你应该这样做’,否则我和娄女士也没差别。”
“我也曾经向喻院请教过类似的问题,他给我的回答和你一样。”陆他山说,“是不是学过心理学的都这样?”
“我哥也推崇阿德勒心理学,其中的课题分离应该能处理你的问题。所以他也不会给你直接的建议,只是会带你去理解。”又一口绵密的冰沙如醉,他惬意地眯了眯眼睛。
“如何理解?”
“举个例子。”他拿着勺子问,“你能不能理解‘我爱你,与你无关’这句话?”
陆他山稍稍一怔,随后摇了摇头:“爱是两个人的事。”
他解释道:“我没说‘爱’这个更宽泛的概念,而是说‘我爱你’这个概念,与‘你’并没有关系,这个‘爱’已经加了条件,是单向箭头。这其中涉及的课题分离就是将两个人的反应当成两个课题。‘我爱你’,怎么去爱,爱多久,这都是‘我’的事,‘我’所有的付出是‘我’为爱而承担的后果,但‘你’是否要对这份爱做出回应,这是‘你’的事,‘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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