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的利益会被剥夺,便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他,让他不得不撕破脸。
电话那头的任启年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能在RE出头吗?只要有我在,你的香只配当成挑剩的,别说咏叹,连常规线都别想进。”
“以前我并不想染指RE,但是我现在改主意了。”喻朝辞冷声。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立时回话,似乎在等着他说出下一句。
“外公的孩子不只你一个,也有我妈。只要我妈是合法继承人,我现在所争取的,就是我妈本该拥有的。你越是紧张越是在意,越说明你对自己没信心。外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有些话,做父亲的当面说不出口,但是我可以说。天赋是老天爷赏饭吃的东西,你没天赋不要紧,努力来凑,但是你一天到晚不想着提升自己,就想着怎么排除异己,活该你调不出一瓶咏叹。”
“你!”喻朝辞的这一刺刀,显然精准地捅到了任启年的痛点上。但他毕竟经历过诸多风雨,很快便镇定了情绪,“狠话谁不会说?你以为只有调香师这关没法过吗?你别忘了,董事会里还有韩逸舟。”
听到韩逸舟这三个字,喻朝辞咬牙切齿。
“董事会的每个成员都有一票否决的权力。就算搞定了调香师这关,你也搞不定他吧,要不你去求求他?”
喻朝辞道:“你明知道韩逸舟是伤害你亲生妹妹的罪魁祸首之一。你还一点点地向他转让股份。”
任启年嗤笑一声:“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亲妹妹能有多亲啊。我只知道,本来RE全是我的,但是被你妈横插一脚,被你们这俩小宰种给毁了。”
“你以为没有我和哥哥,外公就会放心将RE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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