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的人扭了两下,随后露出了一个脑袋。
喻晚吟惊呆了:“你今早几点睡的?怎么又是这么大两个黑眼圈?”
喻朝辞叹了口气,昏昏沉沉地从床上坐起:“不知道几点才睡着的,没看手机,越看电子产品越睡不着。”
“下午也别去实验室忙了,补个觉,过度疲劳的大脑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喻晚吟说,“对了,昨天也是陆他山生日,你知道吗?”
“嗯……才知道不久。”
“昨天光顾着给宇文过生日了,压根没记起来这回事,明明陆他山入院前我看过个人资料的。”喻晚吟自责道,“我也是今早睡前刷新闻时才看到的消息。”
“嗯……”
“给你看看。”喻晚吟从桌上拿来了三个礼品袋,“和宇文回来时在店里挑选的,也不知道陆他山能不能看上我们的审美。”
三个礼品盒被打开,分别是法式水滴形钻石袖扣,自成一套的领带夹和领针,还有一条亦古典亦正式的宝蓝色佩斯利花纹领带。“这三份礼物一会儿你给送去。”
“我不送。”喻朝辞拒绝,鬼知道现在见面会是个什么尴尬情形。
“你身为他的责任医师却没记住他的生日,这本就是你的问题。他是承心的VIP客户,而且麒麟也参与了二院的投资,体贴入微的服务本就是我们该提供的,不仅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喻晚吟说,“领带夹和领针是你宇文哥挑的,领带是我送的,剩下的钻石袖扣以你的名义送。二月中他为你定制了一套西装,这次的生日礼物你有必要送贵重些。”
面对哥哥的说教,喻朝辞只好无奈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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