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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同久了,似乎更易招致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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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站在墓碑前两兄弟,眼中有的,是惋惜与怜悯。
    “让个路。”喻云飞说。
    陆他山听闻动静,转而看向眼前的两个男人,方才眼神中的心疼与怜惜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事冰冷和尖锐的杀意。
    这个与喻朝辞长得极像的男人,以及与之距离过分亲近的韩逸舟,就是造成喻朝辞心理创伤的罪魁祸首。
    韩逸舟上下打量了陆他山一眼,没说一句话,便和喻云飞下去了。
    令人心烦的人已经走开,喻朝辞及时平复了心情。
    墓碑上的彩色照片中,他母亲保持着永恒而温柔的微笑,停留在了那个芳华正盛的年龄。他拔开香水盖子,将不凋花一下一下地喷洒在空气中,让整个墓碑都沉浸在这香水雨里:“妈,我把你讨厌的人赶走了,这是我特地为你调制的香水,你觉得味道如何?”
    等到香水随风散去后,喻晚吟这唯物主义的理科生也饶有仪式感地从包里取出了蜡烛纸钱等祭祖用品,将母亲最爱吃的几个菜摆在石桌上,随后笨手笨脚地点燃蜡烛插上香,在母亲的墓碑前跪拜。
    陆他山终于靠近了两步,站在离兄弟两人较近的位置。
    他看向墓碑。
    墓碑的最上方是喻母的照片,是那幅速写全家福中的女主人,而下方的碑面上刻着“任有淑之墓”,在“任有淑”三个大字边上,还有三个小字“徐静静”。
    看着女人温柔的笑意,陆他山眼中有了水光。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欲抬手碰一碰碑面。然而刚靠近,他就听到了喻晚吟的询问声:
    “他山,你怎么也在这儿?”
    “昨天说有事要离开承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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