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脑高效率地连轴转了十多天, 他一时间对好多事物都提不起兴趣了。
有些迷惘的人只好去哥哥办公室里走走。当他走到哥哥的办公室门口时, 他突然听到哥哥的询问声:“手是一位绘画工作者最为重视的身体部位, 你必然是知道的, 而且你付诸于行动将双手保护得特别好, 所以你的问题太过杞人忧天。”
陆他山道:“我只是想知道万一遇到这样的情况,手是否能痊愈?”
喻朝辞推门而入,回道:“就这么希望自己的手出事啊?天天想着想那,都快成灾难妄想症了。”
陆他山朝门口望去,说:“几天没见,你的气色似乎变差了。”
喻朝辞下意识地避开了陆他山的视线,转问哥哥道:“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今早又是几点来医院的,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喻晚吟打了个哈气,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喝完,说:“最近院里新来了一批老人,所以正加班加点修改各位医师护理上交的养老注意事项。月子中心的高龄产妇比例越来越高,我也不敢懈怠,还有从第一医院转过来的术后病患……”
“你是给自己打鸡血了,还是把自己当成机器人认为可以连轴转了。”喻晚吟的话被突然到来的宇文瞻打断,“怎么感觉这段日子你们两兄弟就跟拼命三郎一样,小鱼哥每天一点多睡,早上六点起,你做哥哥的更加树立了良好的榜样,直接在医院里搞通宵。这是忘了自己是脑力工作者了吗?”
喻朝辞被哥哥的哈气传染,也跟着打了一个:“你在我房间安装了监控吗?为什么知道得这么精确?”
“你天天在时间管理app上打卡,都快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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