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两兄弟生气时的反应都这么相似。奇怪,为什么他认为喻晚吟是生气了?
“陆少爷,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小的不想说,大的又不想问。如果刚才在林子里水妹子攻势猛烈,小鱼哥难保招架不住, 毕竟高中时期就这么要好。两人门当户对,水妹子还有性别优势。”言毕,宇文瞻双手抱头, 优哉游哉地踱步向海滩。然而表面上步履轻快, 实际上他心里就像被一块巨石压着, 透不过气。
他想着, 如果大鱼有一天终于找到了女朋友, 他该以一个什么身份留在大鱼身边呢?
以普通朋友吗?但如果一直不结婚,总会被察觉什么吧。大鱼毕竟是临床心理学的博士,通过行为解读心理,对他而言只是基本功而已。
喻朝辞一回到房间,就赶紧冲了个身子爬床睡觉,不想去琢磨那些糟心问题了。但是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越提醒自己不要去想,大脑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去思考:陆他山是不是真的想去外婆的生日宴上看那个华小姐?以及为什么陆他山和哥哥的默契度就这么高呢?
还有,宇文哥刚才问什么不好,偏偏问这么让人尴尬的问题。
明明房间了打足了冷气,可他还是觉得焦躁难安,导致他烦躁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巨轮酒店前的篝火晚会还没结束,音乐声或多或少地传进了他的耳朵,影响了他的睡眠。
最后,他非常崩溃地从床上起身,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缎面睡衣下了楼,准备去后院的泳池边溜达溜达,透透气。
然而走到泳池边,他突然看到水池边的沙滩椅上躺坐了个人。那人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高脚玻璃杯,将杯中猩红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随后又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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