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下。辛辣的酒精冲得他的胃部火辣辣的,暖暖的,也冲掉了刚才的尴尬。“明天你家里人什么时候来接你?”他问。
陆他山轻抿双唇,答道:“也许你说的方法可行,让小鱼干陪你睡两晚。”
“也就是说,不走了?”喻朝辞的眼睛在月光之下亮亮的。
“虽然你挺讨人嫌的,但我也得考虑喻院和宇文教授的心情才是。”
“明明是你自己老跟我过不去我才怼你。”他撇了撇嘴,将潮湿的刘海抚至头顶,露出了好看的额头,随后继续倒酒喝酒。明明喝了一大口水,但他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陆他山在边上的椅子上一趟,也继续喝起来。
于是,在极其诡谲而静谧的环境中,两人又喝掉了一支珍藏了数十年的葡萄酒。陆他山总习惯在睡前喝一杯葡萄酒,偏的这次度假忘了带,碰巧又突然想喝法国某个小酒庄酿的干红,于是特意让酒庄空运了几瓶过来。结果今天就喝掉了两瓶。
之前陆他山已经喝掉了一支了,现在他又跟着喻朝辞喝了小半支,红酒的劲开始上来了。躺在沙滩椅上的人开始感觉隐隐的头晕。“好像有点喝多了……我先回房。”他道。
喻朝辞跟着起身,因为他觉得陆他山的身形极度不稳,就怕对方走着走着直接趴地上了。之前去波特曼酒吧干掉一瓶琴酒,陆他山也是在T台上浪过之后就不省人事,这次一瓶半的红酒,他无法保证陆他山在回去的路上不会出事。他扶住了有些摇晃的身形,低声说:“我带你上去。”
陆他山嗯了一声,一言不发地走向别墅。随着酒精愈发作用得厉害,陆他山的步履也愈发踉跄。
最后,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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