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舟脸上时,喻朝辞止住了动作。“你只是想激怒我,愤怒的人在理智之前不堪一击。你想用照片恐吓我你尽管做,我也会联系我的律师。”面对控制者的控制,最有效的摆脱方式就是让控制方式无效化。也许韩逸舟手里还有更加不堪入目的照片,但如果能因这件事将韩逸舟射下马,他愿意选择鱼死网破。
韩逸舟举起双手,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你叫律师也没用,我威胁你什么了?我根本没拿手里的照片和你谈条件,这也叫威胁恐吓吗?”
“即便不构成威胁,你也唆使人进行了犯罪。”
韩逸舟问:“证据呢?”
他猛地攥紧韩逸舟的领结。
韩逸舟说:“你根本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晚是谁在你身边,你没有人证,唯一的物证刚才也被你亲手删掉了,你怎么告我?年轻人就是年少轻狂,沉不住气,我要是你,就不会删掉刚才的照片,而是将它作为证物呈交给法院。那手机上可全是我的指纹和身份信息。”
“你到底想干什么!”喻朝辞咬牙切齿,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痕。
“不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从生理还是心理都已经是一个同性恋。你跟我是一类人,你有多恶心我,就会有多恶心你自己。”韩逸舟说。
喻朝辞浑身恶寒。
“你放心,你父亲就算是死也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如果你们两兄弟选择与我为敌,那么承心以及RE在将来都不会好过。如果你愿意重新叫我一声韩叔叔,我会很高兴的。你永远是最像云飞的孩子。”韩逸舟笑着道,“我曾经是那么地对你寄予厚望。”
“让我原谅你,想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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