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针毡。
在韩逸舟大发雷霆的时候,陆行苍和陆行渊进了总裁办公室,同样面色张皇地看着自己的舅舅。
“舅舅,陆他山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了?他到底从哪里拿到这些证据的?”陆行苍问。
韩逸舟要是知道,也不会这样惶惶不安了。知道敌人的底牌倒也还好,还有应对的余地,不清楚底细才是最致命的。
“如果他真的已经知道,那我们要怎么办?”陆行渊说。
“你们只是知道这件事而已,并没有参与,如果真的被捅出来,遭殃的会是我。”韩逸舟咬了咬后槽牙。“现在人被一个个地揪出来,得亏只是三个不知情的。如果哪天揪出一个知道秘密的,后果不堪设想。”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陆行渊上前两步,“舅舅,我最近一直在留意陆他山的动态,最近他有去Mivanluu私人定制馆视察的习惯,他每天到了点就会从承心出来,去自己投资的餐厅用餐后再去不同的定制馆。所以,去餐厅这段路程是完全可预测的。”
韩逸舟抬眼看向外甥:“你想干什么?”
“如果目前他尚且不知道你的事,这样最好,但随着人一个个地被被出来,我们无法确定他真的不会发现什么。”陆行渊阴下了脸,“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让他永远没了查下去的能力。”
陆行苍面色顿僵:“行渊你想做什么?”
“你当初不是让你儿子给他喂过含菠萝的蛋糕吗?我知道你什么心思。”陆行渊谨慎地朝门口看了一眼,在确认整个办公室只有他们三人后,随即压低声线冷冷道,“我认识些人,他们做事非常干净。把人弄掉,
第15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