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伤害陆他山的人彻底昏死过去,他错愕地转头看向右手已不住淌血的陆他山,眼睛中温热的液体夺眶而出。“你疯了吗!谁让你帮我挡刀了!”设计师的手,是设计师的命,伤了这只手会要了陆他山的命!
“不挡你就没命了。”
喻朝辞急的满场子找东西。他想把自己身上的毛衣撕下来,可羊毛吸水性极强又有无数纤维,缠在陆他山手上就是火上浇油。很快,他锁定了被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他跑过去在上面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蚕丝质地的口袋巾。
他立时将口袋巾盖陆他山手上,但是伤口面积太大,流血不止,手指上被割裂的肉就跟脱水的苔藓地一样翻卷的了边缘,看得喻朝辞撕心裂肺的疼。
“我的天,这手该怎么办!陆他山你他妈脑子有病!”他骂着骂着就急哭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包扎着伤口的双手也愈发颤抖。心越急,手越抖;手越抖,伤口越是抱不住,“快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虽然整个手掌钻心地疼,但陆他山依旧忍住了疼痛,保持着相对轻松的神情抬起左手轻抚了对方的后脑勺,试图安抚已经手足无措的少年,“别担心,没事的。”
“知不知道指肚肌腱断裂会留下后遗症的!你的肌腱已经被搅烂了!你是设计师,你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他紧接着用领带裹住了陆他山右臂上的伤口,把因失血过多、强忍疼痛而使得面色略微发白的人搂至怀中,要立刻带着人去医院进行肌腱缝合手术。
然而他们刚要走,又几个拿着铁棍、砍刀的打手站了起来,就像一只只挥散不去的鬣狗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的目的是将喻朝辞打残打废,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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