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我告诉你,你变成这样,你们两人都有责任,我会通知律师拟律师函,你的损失,Mivanluu的损失,他必然要承担一部分。”
“你非要把这转嫁到别人身上去吗?”陆他山的语气强硬起来,“我的手只是受了点小伤,根本不会产生什么问题。是我一意孤行,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第三次强调。
“这还叫小伤吗?是不是要等到一刀捅进你心脏才算重伤。”娄珊珊也提高了声音,“我话就放这里,你不准再去承心,也不准再见喻朝辞。如果你听话,顶多喻朝辞摊上事,如果你不听话,整个承心都要遭殃。”
陆他山侧目道:“你除了用强迫的手段还会用什么?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你就强迫着别人服从你的想法。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但你从来只想表达你的,完全没有在乎过我的。我说这一次手伤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同样也是有目的性的,你能不能让我按照自己的想法试一次,不要事必躬亲,觉得我没了你什么都做不成。”
“你还有什么目的性,为了维护喻朝辞你就可以说这种不经过脑子思考的话?你就是翅膀硬了,想离开我身边。但你有为我设身处地地想过吗?我现在做那么多,担心这担心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没了可以画画的手,没了Mivanluu,你在这样的家庭里根本没有竞争力。”
“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钱。”
娄珊珊道:“你自打出生就是少爷,从来就没有感受过贫苦的日子,所以能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些话。当你也是从穷小子一路走到现在时,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胡话。你知道没有钱的感觉吗?当初我嫁给你爸,就是因为你外婆家条件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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