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怎么后悔都无用。与其自怨自艾,不如把人接到承心来好好调养,做好复健,把后遗症的影响降到最小。陆他山那么喜欢画画,肯定也不会就此放弃。”
“他会原谅我吗?”
喻晚吟沉默片刻,接着道:“我的回答不代表他的想法,最近几天先让他静养,等过几天再看看情况。”
麒麟和花旗难得目标一致,将陆他山受伤一事模糊化只为了稳定股市。Mivanluu的股票也算得到了补救,有了小幅度上涨。
过了一周,喻朝辞抽空偷偷去了第一医院。
早上这个探病的时间点,娄珊珊自然是在的,但是母子俩的关系僵到了极点。自从手术当日两人大吵一架后,陆他山再也没有和娄珊珊说过一句话。不管娄珊珊是软言软语,还是威逼利诱,陆他山一概置之不理。
这一天,娄珊珊还是被气得火冒三丈,踩着高跟鞋一脸阴沉地离开了。
喻朝辞躲在角落看着娄珊珊离开,一时间还是不敢靠近。门口依旧守着两位身形魁梧的保镖,就算他敢靠近,也会被拦在门外。以前总是他主动避免见到陆他山,现在陷入被动,他心里倒有了一种失魂落魄。
和喻朝辞同样躲在角落的还有一位记者。陆他山的病房有重重把守,一般人不能接近,他哪里能探到陆他山手伤是真是假。如果能探到,那就是一个惊天大新闻。
他看了一眼提着慰问品,愣愣站在走廊拐角处的男孩子,突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这不是陪着陆他山出席了多次重要场合的私人医生,兼RE的新任接班人吗?
喻朝辞想和两位守门的保镖好好谈一谈,好进去见陆他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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