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法律细则肯定没有专业人员来得清楚。我也想说一下我的看法。如果真是承心的问题,娄女士撤资我们毫无怨言,但是因为这种私人原因撤,娄女士的个人形象会大打折扣,他人对你的决策力也会有所怀疑,因为你的每一笔投资都被看在眼里,特别是被陆先生的长姐和二哥。如果他们两位以此作文章,让你在麒麟的威信不如从前,我认为撤资真的得不偿失。”
喻晚吟确实说到点子上了。在陆他山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竞争力的情况下,她最该防的就是家里的那几位。前阵子麒麟也在承心的公关上花了不少心思,而现在她一句话就要和承心脱离干系,麒麟的高层会怎么看?家里那两位还不见缝插针吗?
娄珊珊终于冷静了些。
喻晚吟接着说:“而且前几天得了麒麟的帮助,承心受到了很大的关注,二院虽然还没有正式营业,但是前来咨询的客户已经很多了。最为热门的是老年静养区相关。养老问题是全社会都在关注的问题,已经有不少事业忙碌的子女为他们的父母在承心缴纳了养老的费用,承心二院还没营业就已经产生了收入,娄女士真的想放弃这一块的收益吗?”
娄珊珊缓缓吐出一口气,有点犹豫了。
喻朝辞顺势道:“我们会尽力养好陆先生的手。承心在之前也接到过类似的病患,他是一位钢琴家,但是被压下来的琴板砸断了手指,后来在承心的照料下,他已经可以弹钢琴。陆先生那么热爱绘画,我相信他也会尽己所能做好复健。只要右手能恢复到最好,Mivanluu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娄珊珊的心软了,焦急地问:“他山的手真的能复原吗?”
“承心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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