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珊珊也嗅到了猫腻:“所以你怀疑他们在利用价值不对等的的股票买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喻朝辞顺了顺气,整理了一下语言后说:“是的。但我并不是很确定,毕竟花旗是一家投资公司,和万千公司都有类似的股票交易。所以我想托您去查一下科威、环世、天仁这三家背后的老板有没有类似的操作。如果他们明面上并不想和花旗有来往,背地里却都有类似的利益牵扯,说明他们必定在利用股票这种看似合情合理的、价值浮动性大的交易方式做见不得光的买卖。在资金流向透明化的现在,这是一种很好的洗〇钱方式。”
娄珊珊很认真地听完了他的想法,而后道:“他山的手受伤一事,我可没说要原谅你。在我们还有私人恩怨的前提下,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再加上麒麟琐事繁多,我更没理由花时间为你调查这几个人的事。”
他看了陆他山一眼,回复道:“陆先生出事的确有我的责任,所以我在尽力弥补。但不管你选不选择原谅,你都会为陆先生着想。现在,我们的目标都是韩逸舟,只要韩逸舟倒台,我跟他的私人恩怨能消,你也能帮陆先生扫清道路上的障碍,让陆行苍和陆行渊无所依靠。所以我觉得你会帮我。”
娄珊珊是一个理性高于感性的女人,当喻朝辞搬出对陆他山有利的事情,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做。“好的,我会派人去查。”她认真审视了这个RE的小接班人,虽然对方频频闹出了令她不顺心的事,但在其他方面,确实合她的意,“可惜了,不是女孩子。”
“啊?”喻朝辞突然懵住。
陆他山在边上轻咳了一声,只有做儿子的知道自己母亲在想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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