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但是垃圾桶已经空空如也,连原本放在茶几上的抽纸都不见了。
卫生间传来放水的声音。片刻过后,陆他山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如既往地对他笑了笑:“醒了?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早上头疼吗?”
“肝脏分泌的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还是挺足的,所以……酒精对我没什么影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样的专业词汇解释。
“一起用早餐吗?叫厨师备了两份。”
喻朝辞顿顿地点了点头。
陆他山走到吧台前,看到被小鱼干咬到管身稀烂的营养膏,不由地蹙了蹙眉宇。他一把拎起了小鱼干的后颈皮,责声道:“营养膏是可以随便乱吃的吗?”居然吃掉了小半管。
小鱼干摆出一脸无辜的模样,可怜巴巴地看着铲屎官,表示知错了,但下次还敢。
早餐过程中,喻朝辞只干饭,不吱声。只要他不开口,就不会尴尬,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陆他山。
陆他山也保持着静默,对昨晚的事情只字不提。
早餐进行到了最后一刻,喻朝辞觉得憋着不说话确实有虚心的嫌疑,便道:“小鱼丸先放在你这里住几天吧,我得给她准备个小窝。只是现在我有点困扰,猫该养在家里还是养在承心。”
陆他山道:“家吧,晚上睡觉前还能陪着她玩一玩。”
他接受了这个提议,于是跑到小鱼丸身前挠了挠猫下巴。“礼物很喜欢,我先回去了。”他边看手机边道。
陆他山应了一声。
他滑动着手机里的动态,很快翻到了哥哥发来的消息:
“你还在承心?”
“今晚还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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