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开了手机里的病例解析报告,回顾这几个月里进修的内容。
就这样,在电视的声响中,少年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个小时,紧绷的肩膀也稍微放松了下来。
看到少年适应了环境,适应了自己的存在,喻晚吟才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担惊受怕的孩子再一次提高警惕,声若蚊蝇地回答道:“1079。”
“不是工号,是你的名字。”喻晚吟重复提问道。
“1079就是我的名字。”1079熟练地打开沙发前的茶几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包T子,低声问,“姐姐,如果你想,可以随时开始。”
喻晚吟皱了皱眉。
“我不脏的。”察觉到客人脸色的1079匆忙解释,就怕今晚的事情做不成会得到大人们责备,自己到手的“奖励”也要飞了,他还指望着这份“奖励”去见已经消失了很久的936哥哥一面。“来这里的男客都会要求戴,我们自己也会戴,而且大人们会给我们定期做检查,我不脏的。”
喻晚吟的目光落在1079无意间露出来的手腕上。1079的手腕处有大大小小的烫伤斑点,以及一道才愈合不久,泛着粉色的伤疤。他一下子抓住了瘦弱的1079,把宽敞的浴衣袖捋到了最高处。
手腕处的伤口还算轻的,手臂上的伤才叫触目惊心。“这些伤口是以前的客人留下的吗?”他问。
1079机警地摇了摇头。
但是在喻晚吟的冰冷的眸光凝视下,他又怯懦地点了点头:“这些伤口不碍事,只是皮外伤。大人给我做过检查了,我真的没有其他问题。”
喻晚吟仔细查看了伤口,猜测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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