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两人的身位无比贴近。“你最近几天是不是在躲着我?”他低声问道。
“今夜或不再”的尾调悠然间飘入喻朝辞的鼻腔,迷人的广藿香宛如一击十足的动力,让心脏这座机器完全超过了运作负荷。
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喻朝辞再次朝后迈步。
结果身子才稍稍一动,陆他山就揪住了他的衣襟,将人固定在原来的位置。
“你有病吗,有话好好说,靠这么近做什么?”一个学临床心理的学生,深知只有自己稳住了情绪,才能去引导对方的心理。所以喻朝辞很快就控制了面部表情,用坚定的眼神瞪着陆他山。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陆他山再次问。
“我不是说了我最近很忙吗?你给我的那些策划案我都没看完。”喻朝辞捏紧了手中的香精瓶,“我又没欠你钱躲你做什么?”
感受到身前人明显的挣扎意味,陆他山轻轻地松开了衣襟,并帮忙抚平了羊绒风衣上的褶皱。“你应该看到了那天的消息,我原以为你会以朋友的身份来大致了解一下情况。以前你总是在好奇那个男人的身份。”陆他山说。
“以前不了解你的情况,所以身为医生,我有义务去了解所有,现在该了解的事情都已经了解了,我就不用再过于上心。你的私事有娄女士一人干涉已经够棘手了,你难道还想让外人涉足吗?”喻朝辞尽量摆正两人目前的关系。他们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不能决定病人的想法,而是尽量引导。
这种凉薄回答方式,让陆他山想到了表白当天却性情突然大变的喻朝辞。所以他断定,现在的喻朝辞就跟那时一样,因为遇到了心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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