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成为一具外表光鲜亮丽的行尸走肉,这样的陆他山根本不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儿子。
“你的控制欲是很强,我早就对此表达过不满。”
“所以说你是因为不喜欢我才疏远他山?”娄珊珊问。
“谈不上疏远,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本就是这样的。”
娄珊珊道:“如果只是普通朋友, 在受到邀请函后或大大方方出席,或直接远离这里,你为什么要偷偷来看?难道不是因为心里矛盾?他山是他山, 我是我,如果你因为讨厌我而一并疏远他山,我觉得大可不必。”
被娄珊珊道出内心矛盾的喻朝辞有些恼羞成怒:“为什么大可不必?你破坏了我的家庭, 间接导致了我母亲的死亡。如果因为喜欢陆他山而忽视了你这个导致我家庭悲剧的罪魁祸首, 我会为自己拥有这样的三观而感到不耻。”
娄珊珊轻一皱眉, 疑惑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当年教陆他山画画的人正是我母亲。而你为了将陆他山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就逼迫他离开我们家,对不对?”
得知喻朝辞一家与陆他山的关系,娄珊珊神情更加诧异:“原来教他山画画的那个人是你妈妈?”
“对。我们家好心收留离家出走身无分文的他,我妈还教他画画,而你只是为了自己的控制欲,用我们一家子来威胁陆他山离开。我妈是被同性恋骗婚的,但喻云飞曾想浪子回头过,和韩逸舟断绝关系。但你撤走了本该投资于喻云飞公司的资金,导致喻云飞走投无路重新回到了韩逸舟身边。”喻朝辞强忍着心中的恨意,好让自己可以镇定地说完这一切,“我妈最终知道了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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