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后悔了:“我都帮你把晚吟叫回来了,你怎么还要揍我,你讲不讲道理!”
“你停下我就饶你不死!”
“晚吟,你管不管你弟弟?小陆,管不管你男朋友啊,我们可是同志。”劝不来喻朝辞的宇文瞻开始向两位看戏的求饶。
喻晚吟笑了笑,说:“先别闹了,把生日面吃了,给你准备的舞台剧不看了?”
哥哥给了台阶下,喻朝辞才停下脚步,佯装生气地回到位置坐下。“怎么回来得这么突然?”回想起哥哥离家出走那天的尴尬事,他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不生气了?”
喻晚吟只字不提当天的事,只说:“韩逸舟都已经死了,我也没必要作茧自缚。在古巴的这段时间里,教授很照顾我,等回家我慢慢说给你听。”
喻朝辞抿嘴一笑,用力地点了点头。
兄弟言归于好的相见很平淡,但是两兄弟都知道,对方心中有着千言万语,这种感情,男人总羞于表达。
长达三小时的舞台剧结束,喻朝辞尽兴而归。宇文瞻和喻晚吟上了同一辆车,他自然也陆他山负责送回。
静谧的车厢中,喻朝辞很想为这次的生日会道谢。这大概是他有生之年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不仅有哥哥陪伴,还有陆他山。但是他总羞于表达,所以一声“谢谢”都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地咽回去了。
“今天是你二十三岁生日,从明天开始,你就二十二周岁了。”陆他山突然道。
“嗯。”这句话让喻朝辞有种“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的感觉。“又长大了一岁。”
“所以我们去签意向监护吗?”陆他山看着他。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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