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和弓听云谈妥去两极联盟的细节,那一边……那一边,气氛却相当诡异。
诡异之处在于,柳姐被气场压得两手在膝盖上放平,而桌子对面的弓驰远,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头,要么在处理不那么重要的琐事,要么在喝茶,要么脱下面具,拿着一面镜子反复侦察自个儿哪怕没有失去头皮,也十分要命的发际线。
这仿佛是个比谁先忍不住开口,谁就输的游戏。
柳姐想起那些被遣送回蓝妹民宿,似乎被放过的孩子们,又想起金乐乐看到的未来,她战粟不安,最终,她忍不住先开口:“家主大人……”
“不必恭维,你很恨我,我也恨你们,没必要装作和睦的模样。”
柳念素抓紧裤子上的布料:“我……我不明白。”
确实是不明白,如果说柳念素恨弓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弓氏家主弓驰远,为何要恨他们柳家?难道当年那位不幸挂掉的家主,与弓驰远有什么很亲密的关系?
不应该啊,现在的家主,完全是弓氏的另一个支系,或者说,正是因为柳家造反,当时的家主挂了,原本应该算是远方亲戚的弓驰远的父亲,才有机会荣登家主之位。
然后,才轮到现在的弓驰远。
他在恨什么?他有什么可恨的,她柳念素,还有死去的二十多个兄弟姐妹才应该……
“你当然不知道,如果你知道,那你早就已经死了,哪里活得到现在?”弓驰远的目光没什么感情,他只是说,“放你们这些害虫在我这儿呼吸,活着,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而你们是如何回报我的仁慈的?”
在柳姐花了几秒钟消化完这番发言,身心都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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