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救了一些人,满足了我们的良知和人性,这些以自身生存为第一优先级的幸存者,也不可能全力支援我们的工作,更不可能长期接受享有最低生存资料的待遇,相反,他们会因为我们将基地中的大部分资源集中到工作、使命和责任上而心生不满,这种不满预计会在两三年后,基地迎来婴儿潮时达到顶峰,基地极有可能爆发内乱,而在少数人那一方的我们,即便能成功根除反抗者,基地也会因此遭遇不可逆的损害,预计会在二十年内完全丧失维生机能。”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去救人,无异于自取灭亡。”
“第三,在上述两点事实的前提下,目前,我们的文明实际已经走上了绝路,如果未能找到突破口,在我们看得到的时间中名存实亡,在我们看不到的时间内彻底消亡,已成既定结局,逃避、苟且皆不能救,唯有破除一切灾害的源头方能有一线生机。”
“综上所属,我们应该立刻停止地下城区的全部建设计划,全力投入到对滨海星异常气流的研究工作上来。”
之后,会议上,各级研究员在思考后,对所长的计划提出了大量的问题——主要是实行难度上的。
后勤部部长第一个站起来说了关键问题:“所长,开展研究工作需要大量的水,如果要对滨海星的异常气体进行研究,即便不谈飞行器的损耗,那隔离实验区呢?既然是未知的危险品,按照安全条例,隔离试验区内的一切物资都是不可回收的,这对水和物质的损耗很大。”
“另外,在生活用水方面,我们用于净水的离子级滤芯数量有限,即便算上性能未知的实验型,高频度使用最多只能撑六个月左右,这还不算呼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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