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穿戴好防护服,望着工程机器人和工程师们,再给银团子附着外部装甲和平台,以模仿浮动平台的实际情况时,巴迪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些遥远到不可触碰的记忆。
在他小时候,在那个迅行期来临之前,父母还没有下车“观光”的时候,他家有一辆气派的米制品加工车,每一次从浮动平台底下经过,他都会捂着眼睛,不敢看外边,就好像只要多看一眼,头顶那团蠕动的“乌云”,就会将他们一口吞掉。
每当他感到害怕的时候,已经不大记得清容貌母亲,总会温柔的抱住他,轻轻拍打他的背部,告诉他,那不是什么怪物,那是伟大的工程奇迹,是无数科学家们的结晶,是空中城堡,是人类的希望……
“那只是个软体虫怪!”
软体虫怪……他小时候曾经有个破旧的掌机,这是里头某个游戏的怪物。
没过几个月,加工车被卷入一场袭击,父亲被流弹击中腹部……为了支付医药费,他最喜欢的掌机被母亲狠狠心收走,拿去卖了。
他只记得自己哭得很伤心。
后来,父亲出院了,只是从那以后,父亲一直拄着拐杖,以前能够扛着百斤大米健步如飞的男人,现在连提个3、40斤一袋的米饼,都会咬紧牙关,驻紧拐杖。
然后……他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能听到车上的机器在发出“咯的咯的”的异响,有一回,他向母亲抱怨说这样睡不着觉,可一向宠爱她的母亲,却黑着脸对他吼:“你胡说什么呢!哪有什么异响!别老惦记那游戏机了,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给你买!”
“我们家的机器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黄经理,你别听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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