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图什么?”花儒突然恍然大悟,“五祖的宝藏?”花儒自嘲一笑,“可惜了”抬眸望着郝老祖,眼神中有点凄然和嘲弄,“我要是有,怕很早以前我就会将它送给你。”
郝老祖明显一愣,第一次正眼略带审视地看了看花儒。
郝老祖突然眸光微闪,“我的异蛊蝉,竟然在你的身体里,而你。”
郝老祖的话戛然而止,眼露惊诧。那与他完全断了血契的异蛊蝉,竟好好地活在花儒的体内。即便是他与异蛊蝉相处,也断然不敢将其安放在自己的体内。而且据他方才推想,这异蛊蝉,很大可能应该是已经身死,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血契会突然消失。
“是,不过,”花儒挑衅一笑,“它现在是我的异蛊蝉。”
“你是怎么做到的?”郝老祖脱口而出,随即双唇一抿,显然知道自己颇为失态。
郝老祖的眼睛环绕一周,眼中的杀机明灭不定,被他扫过的众人,仿若被极其危险的巨兽盯住一般,全身如坠冰窖。
“无妨了,”郝老祖的叹息声在众人的耳边响起,“若是异蛊蝉动手,死的便只有你一个,可惜,最后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动手二字一出,郝老祖蓦地转身,响雷阵阵,众人头顶的天空骤然乌云凝聚,黑暗如同见不到底的深渊一般叫人战栗。
轰隆隆的雷声让人心神大乱,无边无际的压力从上空渐渐逼近。
一只巨大的手掌在上空渐渐凝聚成形,偌大的手掌,覆盖了上百米的范围,正正好将众人都包裹其中。
“小心!”花吉低喝一声,手腕一转。
响亮的爆裂声,整个山洞猛地炸裂开来,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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