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唉,就是太懂事了。”
“如今我离开了大军,手下还有不少兄弟在军中,阿净觉得他有责任替我照料军中的弟兄。”邬将军摇摇头,“都是我拖累了他。”
修炼,花蕊儿的心中一动,想到了尊上。蕊儿随即心中苦笑一声,抛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即便他对自己稍微好些了,她也不该恃宠生娇,乱提要求。自己力所能及,多制些疗伤的药,也让邬大哥和兄弟们在军中多一份保障。
“不提这些了,”邬将军笑了笑,“蕊儿,你可见过天行皇叔?”
“天行皇叔?”花蕊儿不假思索便摇摇头,“我与他毫无交集,也不可能有交集。”
“这就奇怪了,”邬将军有些奇怪地道:“前两日,军中传来信函,说天行皇叔正在打听我身边姓花的医士。按理说,”话还没说完,突然街外马蹄声急促而来。
“邬隆何在?”一声怒喝。
屋里众人尽皆站起身来,邬隆一脸凝重,带头便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一具身体朝邬隆的身前甩了过来,重重落地。
“阿净!”邬夫人尖叫出声。
地上的男子,浑身是血,呼吸已弱不可闻。
花蕊儿双瞳一缩,脸色一白。
邬净的双臂双腿皆有不少的伤口,花蕊儿身为医治,几乎一眼就看出手手筋脚筋已尽皆被挑断。
“阿巧。”花蕊儿喊了一声,阿巧转身迅速便像旁边的厨房跑去。
花蕊儿几乎不假思索地挽袖,蹲下身去,将一颗药丸子直接塞入了邬净的口中。幸亏她今日过来,想着送些制成的药丹让邬伯伯转交给邬净,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
第2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