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幸运了,就是”邬净眼中一暗,“不能亲手侍奉双亲,还连累双亲为我操劳,实在不孝。”
“瞎胡说,”邬夫人向前一步,坐在儿子身旁,“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亲手养大的儿,什么连累不连累,莫要再这般想,以前你们父子在前线拼命,我天天担心受怕,总怕哪一天你们就回不来了,如今我们一家人,完完整整,就够了,足够了。”
玄武原本对收徒一事颇为勉强,如今看着眼前的男子,不因人生的重挫而寻死觅活,反而能够较之身边的人更快振作起来,心性是极好的。这般看着,倒也多了几分满意。
“倒不必如此灰心丧气,”玄武笑了笑,很是慈祥地道,“这伤,还是能治的。”
屋里众人几乎同时一愣,除了邬净,余下几人,包括阿巧,都不约而同双膝跪地。
“老先生,您救救邬大哥,我家小姐要是在这,她也会跪下感恩您的。”阿巧抹了抹泪,出声道。
玄武浑身一个哆嗦,老龟我还能活很久,老龟也不嫌命长,真不带这么吓人的小丫头。
“放心,放心,这伤哪,都能恢复如初。”玄武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很亲切地道,“我看你天赋根骨不错,是个修炼的好苗子,你伤愈之后,是想继续从军还是想走修行之路?”
邬净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他从来不是愚笨之人,活得通透恰恰是他最大的优点。
他几乎不假思索便道:“邬净若有机会能随老先生修行,是邬净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邬净”邬净想要挣扎地爬起来,奈何伤势实在太重。
阿巧眼睛一转,很是用力地在地上结结实实叩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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