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小七眨了眨眼,“我怕有不妥,专程回去看了下,问了句,听掌柜的说,那姑娘伤着屁股了,一直喊疼,还有,那窗棱上,有老大元力切割的痕迹。你品,你细细品。”
“你,你是说”崔哥长吐出一口气,“我草你大爷的,老大这狠人,泡妞都要虚晃一枪,还要如此处心积虑,真特么不累吗?不就是个女人?扛上肩,扔上床,再冷冰冰的人儿脱光了捂一捂心就热了。”
小七一脸同情,拍了拍崔哥的肩膀,“你当不上将军是有道理的,也幸亏你没当上。你这种段数,”小七摇摇头,“太低级。”
“你可知道那小胖妞来自白峰村。”
“那又如何?白峰村很有名吗?”崔哥一脸不知所以。
“老大也来自白峰村。你品,你细细品。”小七摸了摸下巴道。
崔哥一巴掌狠狠甩到自己脑门,“难道是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小七接着道。
“身负家仇赴边疆,无奈分离各一方,归来相见不相识,奈何花枝已被折。”崔哥站在那,竟然吟诗一首。
“可怜的老大,竟然要吃那种娘里娘气小倌的醋。”
两人渐行渐远,花祥就趴在他们原来趴着的墙头上,听得目瞪口呆,云山雾水。
啥意思?那禽兽跟小何一早就认识?那禽兽对小何心怀不轨?那禽兽以为我跟小何有一腿?
人间太魔幻,太让人想骂娘了!
与花祥的感慨一模一样的,还有那行舟在会龙江上的水灵一族。
骂不完的娘,草不完的大爷!
那艘画舫,为何总是如此阴魂不散?
画舫上那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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