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视线移向张妈，恰好对方也看过来，眸子红红一幅子满是委屈的模样儿，想让对方隔天再回的心思立马淡了：“行。”
没想到老太太真的是一句都不留，强忍的泪水瞬间冲破了眼眶：“老夫人，我打嫁过来就伺候您，我是真的舍不得您。”
“雪芳，秦家并没有非常严重的尊卑观念，这个你应该清楚，但这是你心里的一个结儿，从生下儿女开始，你就生怕他们也成为秦家的下人。
怎么会呢？秦家什么时候强迫过任何一个人？事实上，并不需要那么多的人，可秦家为什么再难，都没有炒掉一个人？
因为，你们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家，在这儿的，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大家都尽心尽力的为这个家服务，我们不能在遇到难处的时候，就把大家甩开……”
说到这儿，秦老太太长长叹口气，“有些话，不用我说的太明白，你应该懂我的意思的，不管我们家四儿的出息有多大，她都是我们秦家最宝贝的四儿，哪怕她在你的眼里一文不值，可她在我们心里，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是她拯救了整个秦家。”
还说不重男轻女？张妈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儿，就觉得老太太有时候也挺虚伪的，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秦四救了秦三，而秦三是唯一的男丁嘛。
张妈在秦家已经待了近三十年，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代表了什么老太太自然是知道的，这会儿就有些失望的看着对方：“张雪芳，你想错了，换成任何一个孩子，我们的感觉都是一样的……”说到这儿，她摆摆手，“算了，和你是讲不明白的。”
“我明白的……”一听老太太直呼其名，张妈急了，“我并没有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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