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冷峻,话也极少,楚韫每每试着调戏于他,但他的反应过于平淡,让她不禁怀疑——是她功力退步了,还是龙熙本人经验过于丰富,以至于她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过于小儿科?
挫败感与好胜心同时蒸腾,楚韫让人撤下残饭,梳洗过后便仅着里衣上了床,趴在柔软暖和的白狐褥上闲翻话本。
帐篷内灯火辉煌,外面天色昏暗了下来,风声猎猎,隐约从遥远处传来几声狼叫。
因为腰部的伤,龙熙笔直站了片刻后便有些支撑不住,他脸色发白,却立在与床最远的地方一语不发。
楚韫晃着雪白的小脚哼着小曲儿,时不时地看他一眼,见他身形都有些摇晃了,可人还是倔得不肯过来,连一句服软求帮忙的话都不说。
倔脾气不识好歹!
虽如此腹诽,但到底不忍心如此绝色在自己面前受苦,楚韫低叹一声下了床,走到帐篷外低语几句,不多时便有人送来了药瓶与纱布。
“过来,寡人给你包扎伤口。”
龙熙额上微微泛着薄汗,拒绝道:“不用,一点小伤而已。”
楚韫登时怒了,三两步走到他面前,碍于两人身量相差甚多,只好仰头斥责道:“你腰上的伤口寡人都看见了,那么长一道,鲜血淋漓,不包扎止血,你想死在寡人的帐篷里么?”
龙熙眼眸微敛:“殿下什么时候看见的?”
楚韫梗了一下,道:“这个不重要,你过来,让寡人给你包扎。”说着她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
“多谢殿下好意,龙熙心领了。”
若说之前楚韫对他的冷淡只觉得新奇好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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