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吃着点心,问:“谢相有何事要急着禀报寡人?”
谢丞相道:“启禀殿下,西山太守快马来报,数日前西山突遭暴雨,眼下城池被淹,大量百姓无家可归,良田里水深数尺不可进人,导致颗粒无收,饥荒严重,还请陛下下旨,派人前去治水、救济百姓。”
楚韫闻言点了点头,含糊不清道:“此等小事,谢相做主便是。”
谢丞相脸色微变,劝道:“殿下,自打入秋以来,全国多地爆发水灾,天有异象,百姓受苦,即使当下大楚国库充裕,但请陛下居安思危,多费些心思在国事上,如此便是万民之福了……”
“行了行了。”楚韫擦干净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寡人也管不了那么许多,谢相说的话寡人记下了,若无他事,诸爱卿就退下吧。”
皇上都如此说了,诸大臣又颇为熟知今上的性子,知晓她不爱处理朝政之事,自小便锦衣玉食呼风唤雨,对民间疾苦亦是毫无切身体会。
虽登上王位一年多,却还是那副任性妄为的嫡公主做派。
众人面面相觑,低头恭声退了下去。
谢丞相蹙着眉,面上有几分郁色。
出了帐篷,谢丞相与几位大人低声商量几句,定下派何人前去西山救灾的事宜,正欲去皇上的帐篷劝谏几句,却被面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青年拦住了。
谢丞相愣了一下,拱手笑道:“雍王爷,不知有何事找微臣?”
雍王便是楚韫的同胞哥哥楚烈,与好色昏庸的楚韫相比,他简直就是为明君量身定做。
小时候读书便比楚韫聪明,大一些性子也极为温和宽厚,从来都是笑吟吟的,未曾听说责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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