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坚持不住了。
眼眸中滑过一抹厌恶,口中却温声道:“谢公子,如今韫儿不知所踪,你与韫儿进内殿之后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会躺在地上?”
谢涟清眼眸含泪,咬着唇颤声道:“雍王殿下,涟清什么也不知道啊,涟清只记得正扶着殿下上床,下一瞬间却不知怎么身子发软,径直昏了过去。”他本就生得清俊,此时又哭得梨花带雨,愈加惹人心怜。
可惜不包括楚烈。
他本就极为厌恶后宫的这些公子,尤其不喜谢涟清这样的男子,矫揉造作也就罢了,还总是装病扮可怜博取韫儿的同情与关爱。
“既然如此,谢公子就先回宫歇息罢。”楚烈不再看他,凤眸一一扫过满殿的人,命令心腹碧霄道:“去查查自殿下离开夜宴后,各宫以及各大臣的动静。”
碧霄应了声,便带着一行侍卫去办差了。
地上的人渐渐散去,不远处传来棍棒打在人身上的闷响,不时地传来几声低低的呼痛声。
楚烈负手而立,看着装饰得极为奢侈华丽的床榻,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妹妹的身影。
江南织造的细软丝绸包裹着她纤细又不失丰满的玉体,裸露在外的肌肤雪白娇嫩,巴掌大的小脸微微泛红,睡得极为香甜。
那是十四岁的楚韫,被他暗自珍藏了三年。
他看着床上的软枕微微出神,或许……不止是三年。
从什么时候对妹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楚烈已然寻不到源头。
他只知道,当妹妹兴奋又娇羞地告诉他,她与身边的近侍一度春宵后,他整个人似是在寒冬时节掉入了冰冷的水池之中。
寒冷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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