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翌日上朝宣布,却在翌日听到谢寒星告假一事。
她看了眼紫袍玉带的皇兄,见他神色平静,似乎此事与他毫无干系。
面上虽略有遗憾,但楚韫心里实则乐开了花。
昨日她不过提了一嘴,皇兄便急吼吼地将人轰出了京城,如此行径,怎么还敢说不在意唐欣?
下朝后,她与楚烈一同去看望母后,路上她不经意地问:“谢寒星为何告假,皇兄知情么?”
楚烈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我怎么会知道。”
楚韫耸了耸肩,嘻嘻笑道:“可我怎么听说,有人昨日见到皇兄从谢相府里走了出来,事情真会如此凑巧,皇兄前脚走,后脚谢寒星便乘着马车星夜疾驰出京?”
楚烈脸上闪过一抹狼狈的神色,无奈笑道:“你既然都知道,为何还来问我。”
“我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兄是否看明白自己的心。”楚韫顿了顿,神情认真,“若是因犹豫踌躇而错失良缘,岂不是太过可惜。”
楚烈若有所思,眨眼间两人便来到了楚潇然的寝宫。
正值暑气正盛,尽管屋内四角摆放着冰盆,但仍旧有些炎热,江天阔怕她们母女二人着凉不敢过多地用冰,这使得畏热的楚潇然十分难捱。
令人欣慰的是楚宁性子十分乖巧,从不哭闹,容易喂养,且一睡便可以睡上好几个时辰,再加上她长得粉雕玉琢,一逗便笑,如此省心又可爱的女儿,大大消减了楚潇然身子的不适。
除了哺乳,其他时候都是江天阔在照顾小丫头。众丫鬟心中暗自纳闷,这位江公子平日里看着十分不好相与,谁承想竟还有如此细心温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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