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裴志远慌了,“蔓蔓?杨蔓!你怎么了?”
他伸手往刚才杨蔓所在的位置抓去,抓到了一只手,他松了口气,语气有些严厉:“杨蔓,你在干嘛?不要吓人!”
杨蔓没有说话。
裴志远有些恼怒,抓她的手不禁用力,“这个时候你别玩了!”
那只手无力地被他抓着,不反抗也不出声。
裴志远将手收紧,手掌的感觉冰凉刺骨,像死人一样。他被自己的联想吓了一跳,猛地将杨蔓的手甩开,自己往后退,背靠茶几,嗓子跟堵了东西似的,突然说不出话。
他颤抖着手,想要再去找自己的手机,他现在很需要光。
手再次覆在茶几上,刚一落下,那种让人生厌的粘糊感就迅速缠了上来。裴志远喘着粗气忍耐着,他的脑子里白茫茫一片,突如其来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心神。
他甚至闻到了一种很恶心且令人作呕的腥味,他想屏住呼吸,可渴望氧气的本能又迫使他的肺泡不断胀收,满鼻腔都是恶心的味道。
在头晕目眩之时,他的手终于摸到了一个硬物。
是手机!裴志远惊喜地将它抓过来,按亮。
黑暗的房间里终于有了光,裴志远这才鼓起勇气再次去叫杨蔓:“蔓……”
另一个“蔓”字还没出口,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失了声。
只见刚才还和他亲密无间的女人躺在血泊里,一只手无力垂下,另一只手扭曲地卡在沙发背上,那双失去生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啊——”短促的惊叫从他喉间冲出。
他吓得整个人跳上茶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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