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意外是,乌襄当时也在车上,她毫发无损地活了下来。
这样的车祸根本没有设计的可能性,那么她妈妈又为什么会以这样恬淡的口吻来说死亡?
就好像她一直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以突然的方式死去,所以才会特地留下这样的部署。
而只有时刻生活在死亡威胁之下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谁给了他们死亡威胁?让她以至于连父亲都不敢去见?
乌襄一瞬间想了很多种可能,可究竟是什么,又始终缺少一个依据。
这封简短的信件里,只提到铭牌,并没有介绍木盒里钥匙的作用。
乌襄思忖答案应该在她小叔那里。
次日,电话联系到乌小叔,她还没说明打这个电话的用意。
乌小叔就率先开口:“阿襄,你来一趟玉湖路红杏里,我带你去个地方。”
看来,他也在等她的这个电话。
红杏里是一个地标建筑的名字,曾因一部电影《等红杏》而出名。
乌襄到的时候,乌小叔已经站在那个有着革命意义的雕塑广场旁边。
她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乌小叔脸戴墨镜,穿着长风衣,在十一月的寒风里冷得直跺脚。
看到她,连忙迎过来,“阿襄!”
红杏里这边属于老城区,多的是胡同院子,还有着许多从上上个世纪就传下来的民居。
有些已经被国家收为公有,作为文化遗产保护着。而还有很大一部分是由私人所有。有的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在别处安家置业,有的将这些标准的四合院改造出租,还有的装修一番,收取门票供人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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