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的证据表明那个聂大师就是聂冲阳。
也是那聂冲阳过分自负,做这种勾当不曾改头换面不说,连对外的称呼都直接让人叫他聂大师,生怕别人不能将他对号入座似的。
乌襄对联何处的人印象还停留在乌友治寿宴那次,那实在称不上什么好印象。
再加上后来于外公来京,玄门坏事的那次,她对整个玄门的态度也不乐观起来。
乌襄:“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聂冲阳所在的净坛寺做得这些事可不是什么好事,帮有罪者提供庇护,某种意义上也是在助纣为虐。
周通目光沉了沉,下定决心般道:“自然不能再放过他们。”
他已经盯了联合处的人许久,哪些人经常和聂冲阳在一起,与之有频繁的联系,他都有记录在案。
至于玄门那边,有人喜欢争权夺利,自然也有人是真心为国着想,他已经和真正的德者联络,只等将这些事情归总好,净坛寺就会成为他们倒塌的导火索。
乌襄虽然没有参与到这起肃清玄门的事件中来,但在局势定下来,九处和玄门齐聚陀阾山审判聂冲阳等人之时,她也去了一趟。
*
陀阾山并不在京都,而是在紧挨着京都的央北省境内,三十年前,由国家牵头的玄门大会也是在这里举办的。
时隔三十年,犹记得当时一众玄门得知国家需要自己,宣誓为国出力的画面。此时在场五十岁以上的人士,当时大多也在场,宣誓时他们正年轻气盛,心中满怀理想抱负。
如今不过堪堪三十年过去,如今再次站在这陀阾山的道场上,当年那些人还有多少人能坚持初心已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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